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说。
看向他仍红扑扑的小脸,百耳失笑,“进来吧,穆,在我这里用早膳……吃早饭。”他已发现自己的言语用辞跟这里很有些不同,正在尝试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以免显得太过突兀,但仍时不时会冒出一两个以前的习惯用语。
“今天又不去打猎,为什么要吃早饭?”穆跟在他身后,不解地问。
“你家不吃?”百耳生起火,捧了一些雪进小的那个骨锅里,准备烧化了洗手。闻问,有些莫名其妙。
“不做事的时候,我家一天就吃一顿。”穆说,看他的神色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怕百耳不信,还补上了一句:“其他家也是。”
百耳烧火的动作顿了一下。自猎到啮兔兽,又有苦紫麻根之后,他就是一日三顿,在旁人眼中怕是十分奢侈了。当然,他也只是意识到这个事实而已,并没有反省又或者从众的意思。这个身体因为流产以及之前的挨饿本就亏损得厉害,他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百耳,我看看你的棍子行吗?”穆的心思也不在早饭上,他目光火热地看着百耳放到一旁的木枪,想到就是这么一根木棍子打得自己手忙脚乱,就觉得不可思议。
“嗯。”雪一化,百耳就将小骨锅端了下来,放上大骨锅。
他声音刚落,穆就扑了过去,一把捞起木棍,小心翼翼地研究起来。
食物只有那两种,百耳又是个不会做饭的,因此还是削了苦紫麻根,加兔兽肉炖煮。等都切好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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