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白,可耶律隼偏偏不放过他,这人就是这样,不逼一把永远都缩在壳子里。
“光靠这些就想求和,可是远远不够的。”他说。
恒帝慌了,头脑一懵就说了出来,“我,我和亲……”
“和亲?”这可是个新鲜词,耶律隼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不禁失笑。可笑着笑着,脸就拉了下来。
“你和亲,是要和孤,还是和孤的妹妹丽古铎?”
当然是和丽古铎!但此时恒帝是万万没胆子说出要娶丽古铎这样的话来,但他又不能说和他。恒帝心里一慌,喊道:“是汤旌宸!”
虽然可能是真的,但这小子来之前肯定也想过要去他妹妹。
耶律隼越想越觉得烦躁,他盯了他一会,实在忍不住牢牢把他按住,“我太惯着你了。”
恒帝脊背上的汗毛又炸了起来。
刚抹好的药膏被当成了润滑剂,耶律隼是铁心不让他好受,恒帝又哭了半宿。
这次耶律隼没让他继续睡,天一亮就把他抱起来,给他更衣。明明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这些做起来倒出人意料的轻车就熟。
恒帝正沉浸在又被吃干抹净的悲伤里,没注意到对方柔和的脸庞。
耶律隼给他穿好衣服,就通知达鲁将汤旌宸从天牢带了出来,说要带去审讯。
结果恒帝哽咽着拽住他的衣袖,“你答应我不动汤旌宸的!”
“我是答应你不杀他,可没答应你不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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