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四,四儿,我——我我——咦?”
他突然咦了一声,抓起汤四儿的手翻过来看,“怎,怎么——肿!肿了!”
原本白皙柔嫩的手掌心,此时正青青紫紫的肿的老高,汤四儿脸色发白,想抽手,无奈他抓的太紧。
“谁?谁?!”封君儒一下子扔了手上的点心盒子,两手捧着她的手,眼里满满都是心疼,“说!是,是谁?!我,我给你,报——仇!我给你弄死,死,死——死他!”
“我自己不小心磕的。”
汤四儿没说,但封君儒不死心,愣是缠着她问了她一整天,还把自己的座位搬到了她座位旁边,这锲而不舍的劲头让教书先生看了直摇头。
“封君儒,你要是把追女孩子的劲头用在读书上,想必你父亲会很欣慰的。”
封君儒呵呵傻笑,装没听见。
下午放课,将军府的管家派了扶枝和小厮来接汤四儿,她刚踩上马凳,封君儒就气喘吁吁的追出来:“四,四儿!这,这是伤药,你记得得,擦!”
他往她手里塞了一个金色的小瓷瓶,“记,记得一定,定,定要擦!”
“嗯,谢谢。”汤四儿笑了笑,把瓷瓶收进袖子里,“你快回家吧,我要走了。”
“明,明,明天见!”
傻小子被这笑容闪花了眼,脸瞬间通红通红,摸着脑门站在原地目送将军府的马车越来越远,这才笑呵呵的奔着自己家的马车去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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