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激动的扑出胸腔,可她又不断的提醒自己,她出身卑贱,孤家寡人身处京城的她配不上。
于是她自觉把前一刻处于愤慨中的情绪延续下去,她质问他,冲他发火,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身上,把这两年他对她所付出的一切推翻打碎。
他追上来,她狠心关上了门,他在门外站了有多久,她就在门的这面就候了有多久。他那般高贵出众,福晋之位不该是为她预留的。也许时间长了,两人之间那份言说不明的情分也会随之搁浅下去。
叩谒皇陵后,怡亲王稍做调整准备出发前往山东巡查军防,这距他们爆发冲突那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们都不是有大把闲情阔论风月之人,各自都有各部的差事要忙。
期间怡亲王曾多次来富春院还有太医院找她,想要跟她达成和解,她都借口躲避开,他离开京城离开王府那日,隔着富春院墙上的满月漏花窗,她悄悄望着他携人马越走越远。
这一走就是半年,偶尔接受宁寿宫传见,烟琢在为太皇太后把脉的时候,老主子看她时的眼神总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她明白太皇太后的犹豫,从小亲养大的孙儿,心中定然难舍,斟酌她的出身背景有些话就难以再问出口。
先帝冥诞已过,皇室子弟三年孝期已满,太皇太后手里又掌握了厚厚一本户部甄定的秀女名册,试图劝说皇帝采选秀女,“……多子多福,你要是心疼郁兮,就该让其他姑娘为她分担一些责任,子彦跟囡囡马上就满三岁了,多一些弟弟妹妹陪着玩多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