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空手而归,怡亲王措辞含糊,没有给出具体的日期,稽察内务府御史处的人马只好每日都要内务府询问,每次都撞冷钉子。
直到次月五日,御史处甚至还未能从内务府要出上月底需要核实奏销的造册。也许是不得已而为之,也许是棋逢对手,好胜之心的驱使,稽察内务府御史处御史裴贤亲自出马,前来内务府周旋。
听到风声,怡亲王抚抚肩头的白鸽,随后放飞,嗤笑一声,“我不找他算账,他反倒找我来了。”
远望门外那来人,年轻的角色,一块方补,几两彩线织造的官服在他身上穿出了气色,不像那些膀大腰圆的中年官员,一肚子肥油几乎要把官补撑裂,同样的服饰在他身上焕发着朗朗乾坤下一国廷臣的气焰。
等人再走近些看,是儒雅公子一套唇红齿白的标致长相,行礼时也可用风度翩翩来形容,“臣稽察内务府御史处御史裴贤见过七爷,入职已久,一直未能前来拜会七爷,恕卑职无礼了。”
来者不善,而怡亲王嗓音却略显慵懒,对待来人的态度像是他漫长浮闲中一段无聊的排遣,“都察院机务繁忙,裴大人一定鲜少有余瑕,何来无礼之说?今日光临本部,本王那几两好茶也有去处了。”
说罢沉下已久的目光方抬起,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正视,不至于如临大敌,不过还是让他心里产生了一定危机,公正客观来说,裴贤的气度称得上是为官的根苗,虽有几分做作,不过无伤大雅。在他的审视下如此,在姑娘的眼中何尝不是一种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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