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不敢当。”
她的喜悦始终不能与他靠得太近,他胸前那枚龙头让她望而却步,莽撞之下拉紧他的手也慌忙松了开来。
他有种想要找回她手心温度的冲动,想了想还是作罢, 她还小。
这一桩喜事也意味着分别,太医院位于正阳门以北与三省六部衙门相邻,反正是在宫外,他们当差的地方从此隔着太庙,社稷坛,还有无数道宫门,但是约定却没有改变,一切如常。有时是她在西华门等他下值,有时是他在户部与太医院拼出的胡同口等她下值。
花叶落满宫檐,温风在两人眉间穿梭。然后是大雪封路,她跟着他在巷尾走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四季轮回,他弱冠后的一年,是她的及笄之年。
烟琢以榜首的名次任职太医院后,主攻的是妇科道,之前又有为皇后问诊疗疾的资历,这使得她逐渐成为了后宫炙手可热的医士。后宫女眷与她之间没有性别的障碍,谈起妇科上的疾病也就冲破了窒塞,不必再使用隐晦的言辞描述病状进而去维护身为病患的身份和面子。
再者又因她医术确实精湛,许多宗室,富家世族的女眷也慕名请她调理身子,如此一来,烟琢的人脉也越来越广,夫人太太们以脉金致酬,出手都很阔绰,烟琢有薪俸入账,也有外差滋养,积蓄愈发的丰厚起来,她终于还得起怡亲王的租金了。
然而怡亲王却百般推拒,拒绝了她的还账,“你现在也长大了,有钱了给自己存些嫁妆吧。这套宅子的主人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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