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某听不懂。”
纳兰咏呵的一笑,“那我今天就跟范大人分斤掰两的好好说一说,朝中户部花销就属你们兵部最甚,范大人张口闭口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你调兵遣将时也不问问钱都是哪来的?”
兵部尚书瞪着眼道:“我兵部每年也有赋税进项,我部开销内耗常有,况且我兵部从户部上支走的银两都有御书朱笔加封,去向分明,怎么了?纳兰大人有意见?”
两部大臣在御前打起了官司,早就脱离了这次集议的初衷,皇帝插话打断他们道:“好了好了,再说就扯远了。”接着看向纳兰咏问,“爱卿何出此言?如果说是国库亏空,军费支出为难,朕可以理解。”
“回皇上,”户部尚书忙道:“自绥安二十年以来,国库常盈无缺,并未出现过亏空的状况,虽国库富足,但不能仅为军费一项支出,眼下东倭毫无进犯的迹象,我大邧沿海的各地将士也只能按兵不动,虽说各省漕粮已经按圣意截留充作军粮,目前尚且能够做到自给自足,但是这样拖下去实在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打造枪炮火器还有战船,这些都是一笔庞大的支出,请皇上圣裁……”
话落即刻有内阁大臣紧抓此话头不当,上谏道:“纳兰大人言之有理啊!长此以往下去,那东倭一日不动,国库就要被拖垮了!”
皇帝没有理会那些发声,仍是看着户部尚书问:“所以爱卿同样也赞成实行海禁?”
纳兰咏回头诧异的看了眼刚才发言的那位大臣,又慌忙回过身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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