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向先帝请教过这件事情,先帝说佛郎机夷人虽然行为野蛮,在广东沿岸有劫掠男女为奴的事实,但是烹食幼儿这种荒诞不经的说法仅仅是传闻而已,当时广州沿海各地官员的上疏中并无任何折本反应这种现象。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二位大臣并未有过在广东任职的经历,所谓的“惨不忍睹”,想必不是亲眼目睹,不知可否有其他佐证?”
“这……”阶下两位老臣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说法。
皇帝含着几缕清淡的月色,微微一笑,“退一万步讲,纵然这种记载见于正史,是真实存在的。诸位爱卿可别忘了,将佛郎机驱逐出境的是大邧的勇将,是人心赤胆。绥安十三年初,广东沿海洋贼数百人,屡入广海卫劫掠,无敢捕之者。间捕得送官,指挥赵赢,朱椿辄纵之,而后副使汪宏率兵出战,刚开始吃了败仗,大邧的火炮打不过夷人的铳械,汪宏寻有献计者,募善水人潜凿其船底,贼船遂沉溺,有奋出者悉擒斩杀之,余皆遁去,遗其铳械。”
皇帝叙说这着这段历史,又往前迈进一步,质问道:“诸位爱卿,屯门一战,看似是大邧胜了,当真如此么?如果不是使诈把敌船事先凿出窟窿,我们打得过么?!为什么打不过?!夷人逃遁后丢弃的兵械是我们大邧造不出来的!我们的枪炮火器远远落后于他国。如果实行海禁,那便是固步自封!你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跟别人比起来,差距在哪里!再者,倘若不是汪充这样的勇将在至难至险的关头站出来,倘或所有官员都像赵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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