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御案,“起码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四哥,说实话,您有没有想过这个位置?”
礼亲王一咧嘴,笑的意味深长,“若说没有,岂不是虚伪?装糊涂就没劲了,不过那是以前,皇阿玛还愿意提掳我那会儿。”说着口角一抽,“不过这位置不一定论长,但讲的一定是贤能,你哥哥我不是这块儿板材呐。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千古不变的道理。我啊,从来没眼红过你,这也是一句实话。”
皇帝瞥他眼,笑道:“这话我信。”
看够了殿里的风光,双双落座,一杯热茶入口,礼亲王砸砸嘴,高高嗯了声,赞叹道:“还是家里的茶水热乎,舒服!”
皇帝望着那张心满意足的脸,胸口被某些强烈的情绪阻塞住了,“四哥,”他踌躇再三,还是把扎心的话给抛了出去,“你怨不怨我?”
礼亲王低下头,望着手里那盏微抖的茶面,愣了愣摇头,“我知道我不该怨你,但也多少有点儿吧,没办法,自个儿酿成的错,我没理,怨谁都没用不是?”
皇帝往龙椅上一靠,嗤地一笑,“实话就不能在心里憋着沤着,多难受,您不怨我就怪了,搁狱中的滋味不好受吧?瞧您都清减了。”
“可不是,”礼亲王抬头看他,“特别是这几日到了后半夜手脚都冻木了,天热那时候还闹了回痢疾,承延那小子带了个御药房的姑娘到狱中看我来了,一顿药就给吃好了,有这么些人惦记着我呐,苦是苦点儿,也还成,还能顶得住。”
皇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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