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吃,京城的气候不适宜种水稻,圆明园水脉多一些,朕开垦田地主要是想通过这块地中水稻生长的情况估测南方各省稻米的产出,朕若是能在京城把这块地伺候好,倘或不是老天爷不赏脸遇到灾害,南面更无理由搪塞,每年漕粮运输的数量,朕心里就更有数了。桓桓,你是不知道,这朝中的大臣个个都想从朕的手里讨便宜,特别是南面有几省的巡抚,每年都有借口上奏朝廷,申请截留自省的漕粮作为己用。朕要必须保证京畿粮草储备充足,所以不得不事先提防他们投机耍滑......”
皇帝不是一个囿于桌案前,单纯通过奏折获悉天下的君王,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会选择切身实地的出门去体验去感受,这样的方法更务实准确。
很多事情,比如说坑家败业的旗兵们聚众要饭成风,是她刚入宫那日礼亲王和福晋佟佳氏提起来的话题,当时她记得皇帝并未针对此事发表任何言论,可是他都默默记在心里,随后想办法做出改善,在政务上他是一个关照细节,心思无比缜密的人。
要做一个身体力行,在精神上也双双付出的好皇帝,注定更辛劳,她跟着也心疼。
郁兮帮他上完药膏,又拿太平车为他按肩,“万岁爷这样做是一举两得的好方法,不仅能给那些旗兵一个饭碗安身立命,还能借此了解南方的农业,就是这样太过操劳了,万岁爷答应我要顾忌身子的,龙体安康,我跟子彦,苏予还有整个大邧江山子民才有安稳的靠山。”
皇帝总是嘴上答应的果断,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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