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的水利决定着三条河道船只的运输,治河,导淮,济运,三策毕萃与淮安一隅,这个地方,朕可能要呆的稍微久一些了。”
遥遥望着远处云帆衔尾,船只相接,郁兮惊呼,指着前方道:“万岁爷你看,那是不是山阳码头,在江宁那时,我记得万岁爷说过,凡湖广,江西,浙江,江南之船艘,衔尾而至山阳,经漕都盘查,以次出运河。虽山东,河南粮艘不经此地,亦皆遥禀戒约。帮漕政通乎七省,而山阳实咽喉要地也。这里船只这么多!一定是山阳县了!”
皇帝牵她到身边来,颔首然后吻吻她的额头,郁兮仰着脸笑,“万岁爷又亲我做什么?”
皇帝一手揽住她的腰:“因为桓桓聪明伶俐,愿意听朕讲的话。”
她靠在他的怀里,迎着河风发笑,“因为我知道万岁爷重视淮安这个地方,山阳是淮安府的中枢,关乎七省漕运。身为皇后,万岁爷讲过的话,我不敢不牢记。”
皇帝拨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你曾说朕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桓桓又何尝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后。有贤后如此,朕之荣幸,国之福兮。”
郁兮哈哈笑起来,酒窝里也盛不住的笑意四处弥漫,皇帝也被她感染着笑,“朕能问问桓桓在笑什么么?朕的话有那么好笑?”
“万岁爷一本正经的夸我,我觉得开心。”郁兮把脸撞在他的胸口里,软绵绵的蹭了蹭,“还有啊,就是出门在外,有机会跟万岁爷一起看大邧的江山,我也觉得开心。”
“桓桓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