斓,除了意境高雅的兰竹,还有满天星,遍地锦,风尘等新奇花样。她最喜欢滴滴金,窜上天后爆出数不清的金星,浴着火晃晃悠悠的沉降,不似其他的烟火,转瞬即逝。
最后一丝烟迹隐匿在了夜幕中,带走了宫中人言之间的簌簌哈气和漫天飞舞的大雪,带来了又一年草长莺飞的春天。
南下两江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遵照皇帝不对外声张的本意,宫中只有钦天监参与到了皇帝离宫的安排中,测算了良辰吉日,二月中旬,圣驾一行人策马到达涿州,然后在马头上登船。
因为是商船就不像端午节在西苑太液池上的皇家龙船精致华贵,商船的外形较为朴素,不过假借皇帝这位“富商”的名义,船舱中的陈设用具沿承的还是皇宫中富丽堂皇的规格。
郁兮是第一次乘这样体格的大船走水路,在河面上颠簸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甚至有头晕呕吐的症状,经过随扈的太医再三诊断无碍,皇帝才敢再次下令开船。
到了晌午,郁兮的状况缓解了很多,又能有说有笑的用午膳了,见她胃口尚佳,皇帝彻底放下了心,周驿在一旁侍膳的时候笑道:“……吓了奴才一跳,奴才还以为皇后娘娘遇喜了呢……”
话落舫中变得鸦雀无声,帝后的筷子端头双双在盘中划出锐利的响声,郁兮抬眉偷偷看向皇帝,见他面无表情的垂着眼,她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闷着头用她的膳。
感觉到她的视线挪开了之后,皇帝这才暗中觑她,那张脸奥热得脸红,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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