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环节对于她们两人来说都很熟悉, 以前是恭亲王殿里的太监前来问安,现在换成了她。
一个未必是出自真的孝心,一个也未必是出自真的关怀。只是无法绕开礼节二字, 由着规矩牵绊,母子之间没有感情也要强行装出一份亲热。博尔济吉特氏注意到了似云手上的烫伤, 密集的水泡,破碎的皮肉,敲着撩着其实是对她的警告。
“跟着我让你也受苦了,”皇贵妃托着她的手看, 吩咐殿里伺候的另外一个宫女言卉道:“去拿。”
言卉从内殿带过来一只荷包递给她,博尔济吉特氏道:“你跟了我这几年,原本是要待到出宫嫁人的,眼下却是不成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里面有五十两银子和皇上赏的一根簪子,留给你将来做嫁妆吧。”
“娘娘的赏赐太过贵重,奴才万万承受不起,奴才不能收。”似云忙跪地推拒道,一双泪眼抬了起来,“奴才有些心里话想对娘娘说,您都能如此慷慨大方的对待奴才,娘娘又何必一直跟六爷过不去呢?”
“你看,”皇贵妃自讽一笑,“若你之前对我说这样自以为是的话,我想打便打想罚便罚,现在你摇身一变成六爷身边的人了,我要是难为你,又是我跟他过不去了是不是?”
“奴才,奴才不是那样的意思。”似云慌忙解释说:“奴才也是为娘娘着……”
皇贵妃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疲倦看向窗外,“你还年轻,不懂感情方面的缘由,本宫对六爷就是难以喜欢得起来,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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