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博尔济吉特氏的护甲死死倒扣进宝座的扶手上,珍妃抿着茶,飞了个白眼无声讽笑。
几乎每次后宫人马齐聚,都会发生这样这样的情景,一位皇贵妃,两位妃,后宫权势最大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虽不至于你死我活,却也是在真情实感,刀光剑影的争风夺势。
其他宫眷只是默默做壁上观,皇帝病重,堪忧的是她们的前途,口舌之间的争竞,对于她们来说毫无意义。这个时候的五公主,通常守在自己的角落里思考人生,她们的话一趟一趟从耳边经过,像聒噪的苍蝇。
争得口干舌燥,喝茶的间歇,殿内终于有了片刻的安静,但听后殿的夹道里传来稀疏的几句说笑声。内容听不清楚,却能分辨得出是男女声之间的对话。
珍妃不嫌热闹的劲头又上来了,皱眉道:“你们仔细听,这话里带着些膛音儿,听上去竟像是六爷的声嗓。”
五公主这时魂归附体了,坐直身子一听,笑道:“还真是六弟。”
珍妃瞥了眼皇贵妃,搭眼一笑,“这若真是六爷,那可就有意思了。”景仁宫正后方就是承乾宫,承乾宫里住着敬和格格,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皇贵妃对伺候的宫女似云道:“你派人去瞧瞧,谁人在那里聒噪。”
这番打探的时间有些长,不过返回的消息却几近详细,似云带了景仁门太监前来回报,太监小和子打个千儿:“回娘娘,是敬和格格在承乾门前学习穿花盆底走路呢,六爷也在,奴才们不敢上前打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