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出身,亲近蒙古无可厚非。一些蒙古部落在百年前国初建朝时,是追随大邧祖辈打江山的拥趸。
同蒙古各部落联姻是大邧皇室与之维系感情的政策和优遇,祖祖辈辈延续下来,临到他身上也不能例外,恭亲王默默聆听太后的教诲,心中有片刻的困顿,困顿于皇帝这个身份。
本该是万万人之上,九州四境在手的霸权者,任何事物都胜券在握,唯独不能选择自己的感情归属,他的感情要分斤掰两,均摊给依附于皇权羽翼下的民族部落,世家大族。
这就是身为皇帝的代价,既然要照顾到所有人,他自己感情的自由和私欲便要做出让步。不过对他来说,并不是千辛万苦的难事,欲要谱写皇图霸业之人,不可在儿女情长上有过多留恋,情字不属于他,那便拆开笔画用作皇权交易,拉拢人心。
“全凭皇祖母做主吧。”之前他一直在感情上坚守,坚守唯一没有唯二的底线,并不知道是为了谁为了什么,现在身份的转变不允许他再信奉过去那套原则,他的人生要奉献给皇权,他个人的感情也要出卖给皇权。
他没有觉得不公,只是略觉有些遗憾。
听他松口,太后十分高兴,“哀家知道你是明白大道理的人,一定能想明白的,等迎春后,就让户部去接洽,着手安排这件事吧。”
有关恭亲王婚配的大事谈定后,太后又提起了方才在乐寿堂里发生的事情,“你是最孝敬不过的,可就是对皇贵妃太过苛刻了些,她虽然不是你的亲额娘,你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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