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装出很无辜的样子,“王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
突然之间由阴转晴,她坍塌的嘴角也再次矗立起笑意,恭亲王一时难以适应,眉头舒展的过程就显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据周驿察言观色,还是觉得恭亲王最近随机应变的能力进步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甭管面对谁,都是一副冷到结冰的面孔示下,跟着敬和格格,恭亲王学会了放松表情,放松声调,甚至学会了笑,其实他觉得是件好事。
宫里是按照培养诸君的方式来培养恭亲王的,他本人身上确实处处彰显出成功被培养后痕迹,比方说神态管理这方面,恭亲王能够按照要求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好厌不言于表,心事不于人知。
周驿作为伺候他十几年的太监,也不敢说对恭亲王有十成的了解,他对他的脾性摸透得八九不离十,可若说恭亲王内里的乾坤,外人可以窥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隅,他所呈现出来的这部分,也仅仅是他想要让人看到的样子而已。
可恭亲王也是人,表盘上的指针也有走累罢工的一日,何尝一个食五谷,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王爷。
敬和格格是第一个让恭亲王允许自己露出破绽的人,在她的面前,他眉眼字句间有了人情味,甚至打破某些自我限制,比如说在军中合众唱戏,这一举动敬和格格不是主因,却也是诱导的因素之一。但愿这位格格不会是最后一个开启恭亲王封闭内心的人。
他这面费力琢磨,那面两个人仿佛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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