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除了觅安,福晋要再派两个丫鬟跟着,被郁兮给回拒了,“额娘,我这趟入京是有差事在身的,简易一些的好,串别人家的房檐,拖家带口的不合适,回头再让宫里觉得我们王府拿腔作势,多不好呢。”
“也是这个道理,都依着你,”福晋坐在她殿里抚她的脸,“郁兮,事情办完了早些回来,你平平安安的,额娘打今儿起就吃斋念佛。”
郁兮笑中带泪,“您之前不信这个的,我走了让佛祖陪着您也好,还没等您参悟大道呢,我就回来了。”
一旁丫鬟们正在整理郁兮的衣袍,一件挨一件从柜格里拿出往厢笼里装,好似把她的心也掏空了,福晋的泪意更深,“离京多年,都快忘了北京城的气候是什么样子了,四个季节的衣裳都带上有备无患。你要走了,额娘有几句话要同你交待,在宫里行走,人缘儿顶要紧,你阿玛父辈的根基都在辽东,额娘祖籍虽在京城,但是你外祖父母走得早,贵妃娘娘也去了,眼下娘家就我一个,京城也就是你大表舅一家人算的上是门亲戚了,他是你外祖哥哥家的儿子,额娘的大表哥,虽说是骻骨轴上的亲人,人在人情在,多少有份照应。这些年来咱们俩家只靠书信来往,他们家的底细额娘也不甚了解,大概知道他是工部火/药局下的一名监督,也是在朝廷里当差的。若有机会,不妨找你大表舅认认亲,若无闲时,便也罢了。毕竟宫里不像咱们王府的浅堂窄屋,不是任谁都能随意进出的。”
郁兮把这些话一一牢记在心里,枕在福晋的掌心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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