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墨的同龄人,还想着兴许是忘年之交。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重的分量。
苏甜心里好奇,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
可是这位先生肺部感染, 不久前经历过一番抢救,好不容易才稳定状况,薄景墨此刻一定非常揪心,她下意识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不是开口提问最恰当的时候。
她有点语塞, 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笨拙,不知道要怎么宽慰他, 只好主动敞开胳膊,抱了抱他。
女孩无声的慰藉薄景墨是能感知到的。
苏甜的心思细腻, 且柔软, 他的任何情绪波澜都能被她敏感地觉察到, 她就像是他身后的小尾巴, 他不开心的时候,她也笑不出来。
薄景墨抚了抚她的发顶,牵着她的手走到远处的落地窗边, 望着窗外寂寥的夜景, 从外套内侧口袋翻出一盒烟, 取了一根出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却良久都没有点燃。
苏甜隐隐看到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他只字未说, 她却明显感觉到他的焦虑。
薄景墨所处的位置注定他不可能为了寻常生意起伏产生剧烈的心理波澜。
能让他如此焦灼的,只有对生命的无奈。
再好的护理条件,再高明的医生,也有回天乏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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