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是个画家。年轻的时候遭到她爷爷的反对,放弃画画,考了公务员。
后来爷爷患了重病,知道他心里一直念着画画,很后悔自己当年的举动,并让他重新追求梦想。
虽然晚了些,但终究是实现了。
正因为这样,尽管当初他跟简丽都曾经希望阮棠走上画画或者舞蹈这两条路,但却从未逼迫过她。
……
“爸,你在里面吗?”阮棠站在画室外,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传来阮胜粱的声音:“小棠啊,进来吧。”
阮棠推开门,房间里飘着淡淡的油画味,缓缓地朝鼻腔里涌去,或许是习惯了,并不难闻。
墙上挂着一幅幅他的佳作,全是风景山水图。
阮胜粱没抬头,目光盯着面前的宣纸,手中沾了颜料的笔,看似柔和却又十分有力地落在纸上。
阮棠轻手轻脚走过去,目光移到那副画上。
抬眼望去,就是一大片墨色,山峰和树木,失去了色彩,显得落寞而空灵,给人浓浓的压抑感。
她这个外行人,还真欣赏不来。
最后一笔落下,阮胜粱收起毛笔和颜料,对着画斟酌了几秒,这才起身,看向身后的女儿。
“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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