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耽误行程,但蘑菇看什么都是新奇的,一到下雪便不肯赶路,总望着下面的雪白的城镇村庄兴奋的挥手。
每当这时,封绍就不得不带着他御剑落地,不然蘑菇就得滚地撒泼,嚎啕大哭,再不然,还要在抱着他的川仪脖子上啃下许多牙印。
封绍无法,横竖找那灵气丰裕的所在也不急于一时,便也依他。或许是因为蘑菇幼小就离了父母的缘故,还如此多灾多难,他待蘑菇比待幼时的小白还来得耐心爱宠。
此时他们一行四人刚刚入了这所不小的东望城,封绍与封白穿的都是昆仑制式的亲传弟子才有的道袍,月白色的袍子,松花色的腰带,梳着齐整的道髻,而川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上品法袍,看上去都是很轻简的衣饰。
“爹,爹!”蘑菇一手攀着川仪的脖子,一手指着街上几个穿着皮草大氅的富贵人,大大的眼睛中满是好奇和喜欢,“要!要!”“要”这个词是蘑菇学会的第四个字,其中第一个是“爹”,第二个字是“娘”,第三个字是“川川”。
皮草大氅这种东西修者大多是用不到的,但蘑菇既然喜欢,也为叫川仪身上少几个牙印,封绍还是满足了蘑菇这一要求。
但从成衣铺子里出来后,不仅蘑菇穿着着雪白的兔毛绒小衣袍,就连封绍与封白也拗不过他的热情挑拣,各披上了一件剪绒斗篷,一人着红,一人穿白。
封绍虽不若青城那般喜欢红色,但他的确适合红色,手工不算精细的素红斗篷将他映得俊秀儒雅如同美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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