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绍莫名其妙,一时没从那侍童的话里听出什么,转头却见罗胜一脸鄙夷,不由疑惑:“是怎么回事?”
罗胜性子憨厚,少有这等憋气模样,他如倒谷子一般的说出来:“这族长倒还人好,偏有个这么人渣的儿子,师兄你高洁良善,自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等可耻之人!咱们来着半月,已经是第二个大肚子女人上门来找了。”
封绍挑眉,心里颇为对方那句“高洁良善”而沾沾自喜,自以为演技毫无生疏之余,更大有精进。
“毫无廉耻,专淫人妻女,选的全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女,这下年下来,也不知道多少可怜的女人栽在他手里,多少无辜的孩儿降世。那个大公子亏得是个修者,亏得是族长之子,若是俗世里,只怕早被抓了见官,以采花贼罪论处了!”罗胜越说越是气愤填膺。
“哪有什么采花贼罪?”封绍好笑,笑完又看了罗胜一眼,似是随意的问:“你什么时候对俗世里的事知晓这么多了,还知道见官?是你那……”
他顿了顿,自然而然的将“炉鼎”二字变作“侍妾”,“是你那侍妾与你说的?”
罗胜听得师兄将自己收用的炉鼎唤作侍妾,面上微微一红,声音和缓了许多:“是芳云与我闲话时说起的,她也是心善,不耻这大公子的禽兽之举。”
那芳云能成为唯一跟着走的炉鼎,倒是真有两分心术。还晓得用这大公子的禽兽做派来从旁侧击罗胜,好叫罗胜对她更生怜意,不要学了那等无情无义、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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