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从喝酒上就能体现。
别人都是喝一口,放下酒杯,说说笑笑,过会儿再继续。
她就属于闷头喝,碰酒准喝多的类型。
饭局进行到一半,大家聊得正在兴头上,温妧已经不清醒,醉得想吐。
幸好还没醉得走不动路。
温妧离开座位,扶着墙前去洗手间。
此时,洗手间空无一人。
温妧在洗手间待了半天,只干呕,没吐出来。
又等几分钟,她还是吐不出来。
温妧从里面出来,脸又燥又热,醉醺醺在洗手台洗手洗脸。四周寂静,隐隐有水流的哗哗声。
半晌,她手撑在洗手台,晃晃悠悠抬眼去看洗手台镜子。
镜子里除了昏昏欲睡的她,清楚照应出傅漴清瘦的身影。
隔着不远的距离,傅漴就安然站在那里。
仍是那么俊朗挺拔,又清冷寡淡不近人情的嘲讽:“蠢不蠢,酒桌上谁像你那么傻乎乎闷头喝酒,现在知道难受了?”
温妧蹙眉,好气哦,又来指手画脚。
她颤颤悠悠,扶着墙面,走到傅漴跟前。
腿一软,差点行大礼。
好在被他及时拎住,大手一伸,好心帮她靠到墙面支撑。
他垂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
“用不用我帮你喊厉源来过。”
近距离下,她鼻尖萦绕了淡淡的青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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