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很难,想要得到他完全的信任更难,却不知道他说话竟然这么直接。
正常人听到自己的话后,不该会被激起好奇心,然后急急忙忙主动地追问下去吗?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
“昨天,我看到你的母亲,带着行李去火车站了!”唐安琪表露出一副十分关心他,特别为他着想的样子:“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但是昨晚太晚,我一个女孩子,不敢走夜路,早上你又来得这么晚,错过了早读之前的时间,上午我又看书看得太投入,所以才等到现在来跟你说。”
展明煦脸上表情不变,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攥紧,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毕竟沈彭越的父亲就在铁路局任职。
而且他在中福市认识的人不少,上到一些机关单位,下到类似陶大树这样的郊区农户,他或多或少都有些交情。
在中福市,他很容易就能知道一些消息,徐梅芬搭上一个富商,几次离家都是跟在那个富商身边,又跟那富商离开这件事,展明煦心知肚明,却没有阻止是因为他想知道徐梅芬的选择,也想让自己对这个母亲彻底死心。
现在他已经彻底对母亲不抱任何期待,可是,唐安琪跟自己说这件事情有何企图?
展明煦如同唐安琪期待的那样表现出一丝惊讶与不可置信。
他有了反应,不需要再说话,唐安琪自己就能一个人继续演下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帮你查到了她乘坐的是哪一趟火车,目的地又是哪里。”
实际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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