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看到萧漠脸上那一抹红，整个人都呆滞了。
    那个伤是她弄的吗？
    可男人只是深沉望着她，并未发火，更没有露出不悦，只是看她似乎清醒过来，就拉过旁边的毛巾裹到她的肩膀上道：“你现在清醒可以自己来了？”
    林卿意愣愣的垂眸，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身上还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春光，顿时吓得低叫一声，把毛巾裹在身上，怒瞪着萧漠。
    “你出去！”
    萧漠颔首，很平静的站起身，退出浴室。
    他并没有离开很远，单向可视的毛玻璃可以看到男人的轮廓，一直印在玻璃门前，萧漠就站在门外，让林卿意可以见到他，不至于过于恐慌。
    为男人的心细感到吃惊，林卿意心中稍慰，缓缓的抓紧毛巾，把身上破烂的衣服全都脱了，换了一次水，把自己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洗得干干净净，直到手臂被碰出的位置都脱了一层皮，她才放弃继续。
    腿软的爬出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脸高高肿起，脖子，肩膀，手臂和胳膊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瘀痕，那都是挣扎时留下的伤口。
    心口一阵冷悸，林卿意腿开始打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靠着琉璃台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面。
    她呼哧呼哧喘息，明明张大嘴巴拼命呼吸，氧气却达不到肺，浑身僵硬得像石头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袋混沌得连一点点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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