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吓白了。
    扑通一声，被吓得跌倒在地，连忙向后退。
    他没想到一点威胁都没有直接就出手了，而且那么多干脆利落，那个壮汉在切掉张启明手指的时候，那个真的是眼睛都没眨一下，他还以为会把刀放在手上，然后在恫吓对方一番，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居然如此的干脆利落，干脆到让他觉得就算是砍人脑袋恐怕也是如此的干脆。
    虽然平日里张启明做的坏事多，但是那都是有数的，天要维持自己谦谦君子的面孔，所以就不会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就算是打他们的时候也不会在看得见的地方留下伤。
    今天第一次见到血腥见到这么残忍的一幕，他被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现在愿意说了吗？一直在跟我打圈，真以为你话里的漏洞谁都找不出来，合着全天下就你张启明一个聪明人。”萧漠嗤笑。
    走了过去，既离张启明近了一点，一身高贵优雅的气质，这一刻直接把张起灵笔得如同地里的烂泥。
    随便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保险箱：“打开，从现在开始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每隔一分钟就切一根手指，如果是手指全部都切完之后还不打开的话，没关系，切脚趾，完了那就砍脑袋，我这个人啊，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觉得自己是一个慈善家，所以每年捐款，找那么多的媒体记者过去，就是为了帮你宣传，仿佛你张起灵是世间唯一的一个大善人。”
    “可我萧漠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杀胚，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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