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糖,反正都是对身体有益无害,且边陲不重要的东西,随便让护士拿过去,先给她打上点滴,这样总算是顺了白渺渺的心意。
手上输着液,她又在这里蜷缩着身子,一只一副病病殃殃的样子,看上去身体别提多虚弱了。
萧漠派过来的是个大男人,对于一直疼痛不堪,呻吟不断的女人也没什么办法,再加上萧漠的那个电话,他也只能如实回答。
直到后来,总算等到了萧漠过来,但也许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老板派下来的活儿没做到位,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萧漠火气冲冲的冲进了病房,推开门,目光直接扫向了病床上。
白渺渺躺在那里,面容憔悴,手捂在肚子上,另外一只手上打着点滴,还在轻轻的呻吟,似乎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一脸的梨花带雨,看上去很是让人怜惜,只是萧漠被她的几个电话扰了兴致,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尽管已经努力的压制,可仍旧一肚子怨气。
“你这女人到底想怎样?”病床边,萧漠站定脚步,居高临下的冷声训斥。
“萧漠,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他有危险,我肚子好疼,我真的不希望他出事,你留下来,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