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晟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咬回去,前一刻还在张牙舞爪的兔子登时软倒在他怀里求饶。
两个人嬉嬉闹闹一阵,外头更夫已经打了四更,才起了睡意。
天亮,秦晟醒得早,听见院子外有人声,细听腾的翻起身,随便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院墙外的人还在吟着那艳词,“秀香住桃花径,算神仙才堪并,层波细翦明眸,腻玉圆搓素颈……”
秦晟推开门时他正吟道,“言语似娇吟,一声声堪听,拥香衾欢心称,金炉麝袅青烟,凤帐烛摇红影呀啊……”
这人是东二街那书生,整天游手好闲的还想考秀才,那日在街上见了月容后便被迷了魂,每天一早就摸来墙根唱些淫词艳曲,月容让奶娘从墙头给他泼了一桶水,着凉生病消停了几天,今儿个好了又摸来了。
书生穿着一身浆洗得发旧的白袍,手里拿着把扇子在摇,沿着墙根摇头晃脑,边走边唱。
听到大门吱呀一声响,原以为是那妙姐儿,过去一看,一个虎体熊腰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披头散发,面沉如水的朝他走过来,书生心里咯噔一跳,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书生体弱被他打了一拳话都说不利索了。
手指发抖的指着他,“你……你你你这人忒无礼,无,无端端打人,我要告告告官府去!”
男人狂妄的一笑,转动手腕,又给了他一拳,“操你奶奶个熊,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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