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些人坏成了什么样子。要不是我们跑得快,绵绵她......”
白绵绵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的听着父亲说话。
她很想说一句“我要跟您待在一起,生死都无所谓”,可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她这么说的时候,白景文却罕见地对她发了极大的火。
她长这么大,唯有的三次被训,全都是因为这么一句话。
上次她这么说的时候,白景文甚至还威胁她了,说她要是不听话,他就立刻杀了她,然后自己再举枪自杀。
她吓坏了,自此再也不敢提起这个话茬儿。
可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去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从小娇养她到大,就连她被抓去研究所,他都抛家舍业跟着去了。
明明有那么多人劝他,说“不过是个女儿罢了,没了就没了,再生一个没准儿还是儿子呢,何苦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呢?”,可他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硬是一路追踪到白色珍珠岛,然后又主动进了监狱一样将人囚禁起来的研究所。
那时候,她是多么害怕那些可怖的看门狗会一枪打死他呀。
思及往事,白绵绵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淌了满脸,看得夏扶风和徐月兰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她们都是做母亲的,而且还都是一腔心血全都抛给了儿女的那种母亲,白景文对女儿倾其所有的爱护让她们感同身受,白绵绵对父亲的依恋和不舍也让她们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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