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后背、臀/部、腿部,每一处都扎着碎玻璃,每一处都有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从未吃过这种苦头的贺天利当时便“哎呦”、“哎呦”的呼起痛来,呼痛的同时,他也没忘了骂骂咧咧的咒骂长安等人。
——虽然他未曾亲见,但即使只用膝盖想,他也能想得出来那根枝条必定是长安他们当中的某个人的手笔。
好不容易忍着浑身的痛楚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贺天利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耳边突然响起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便又让他绷紧了心弦。
在末世里游荡了这么久,贺天利对危险的直觉也已经磨炼了出来。
就像此刻,他虽然不曾回头,但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却都在大声叫嚣着“危险,危险”。
他再也顾不上矫情自己的那几处伤口,在感觉到危险来袭的瞬间,他立刻抬脚迈步,朝着与那道喘息声截然相反的方向跑去。
就在他迈出第
分卷47
-
分卷47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