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
她不由自主落下泪来。
除了被卖到研究所的最初那三四个月,之后长安就再也没有掉过哪怕一滴泪。
大人们施与的酷刑和日复一日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再到绝望的经历告诉她,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哭嚎也好,哀求也罢,能换来的就只有愈发变本加厉的折磨和他人毫不留情的嘲笑。
要不是后来她被转给了尚存一丝良知与仁心的白景文负责,长安觉得她一定会变成一个每天都只想着毁天灭地的魔女。
没道理这个世界一直阳光着、美好着,她却要独自一人生活在十八层地狱里。
将自己从阴暗的负面情绪里拉出来,长安背着长乐出了夏扶风的书房。
示意谢云清在沙发上坐下,长安开门见山的对谢云清道:“我妈妈十有八九是被困在医院了,我得去救她。”
见谢云清眸中闪过一抹疑惑,长安赶忙帮他普及常识,“医院是我们这儿治病救人的地方,我妈妈是个外科医生,在东隅市很有名的。
分卷18
-
分卷18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