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部分叶片或者枝条。
夏长安双眼微眯,整个人一动不动的靠坐在疗养院深处的某棵高大榕树上。
不需要配合白教授做实验的绝大多数时间,她都是在这儿消磨掉的。
即使是夏长安最信任的白教授,她也从未告诉过对方,自己为何每天都要待在这棵榕树上。
植物枝叶彼此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伴着风声传入夏长安耳中,这些在别人听来毫无意义的杂音,对她来说却都代表着珍贵且隐秘的各种情报。
五年前,13岁的夏长安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卖给了这家挂着“疗养院”牌子的秘密研究所。
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能离开过这座名为“白色珍珠”的人工岛。
刀割、针刺、鞭打、催眠、灌药、通电刺激、注射病毒......除了没有被全面解剖、没有被切除或者摘除身体上的某个零部件,基本上人类能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法子,她全都在这五年里一一领受过了。
在那些犹如身处无间地狱的日子里,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忽然,吹拂而过的海风掀起了她白色的宽大衣袖,露出了一小块新旧伤痕堆叠着的浅麦色肌肤。
与此同时,她随意搭在树干上的右手也突然动了动。
没人知道是什么让她有所触动,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在距离研究所大概两三千米远的海岸边,蔫了吧唧的金丝垂柳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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