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到了车边,一直到银霜月扶着新帝,坐到了銮驾之上,胆战心惊地感觉到车驾晃动起来,太监尖锐刺耳的“起驾”声撕开晨曦之前最后的黑夜,新帝一直都很老实,没有一丁点挣扎的痕迹。
这可不太对……真的这般惜命,不会来干这种冒名顶替的买卖,尤其是顶替的还是当今帝王,无论如何被发现都是死罪,除非像银霜月先前猜测,他有致命把柄抓在幕后推手的手中,他不得不做。
但这样就更说不通,有把柄在人手中连这种不要命的冒充当今天子的事情都敢,会怕她一个小小的毒药要挟?
到这里事情似乎顺利得有些稀奇,银霜月在帝王的膝盖左侧,看上去是很标准的跪拜礼,却实际上只是蹲在新帝的膝盖旁,她脑中急转,一遍遍的再理顺着从进宫以来的所有事情,包括这个不太对劲的新帝是不是偷看她的事情。
车驾缓缓行驶在路上,两侧护卫身上甲胄在行走间发出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银霜月思绪正扭成一团,找不到一个可以捋顺的线头,却突然间头顶上的新帝说话了,他声音冰冷,隐含着怒意,问道,“你是我皇弟的党羽?是为救他而来?”
银霜月猛的抬头,看向新帝憎恶的眼神,这都没错,态度没错,冰冷厌恶的样子也没错,语气也没错,但是话说错了!
她知道哪里不对了!
银冬和长公主之间的事情,后来她也曾仔细了解过,那老皇帝宠幸皇后的婢女生下的孩子,金贵的送到宫外,却对自己与发妻皇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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