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僵着,进退两难, 撑着手臂, 对上银冬小媳妇一样哀怨的视线, 头皮发麻。
她动了动嘴唇 ,确实是有想,但她的想和银冬想听的, 明显不是一种,所以银霜月沉默。
“长姐,”银冬晃了晃银霜月的脖子,一双长腿,不要脸地缠在银霜月的腰上,贴着她的耳边,黏糊糊地问她,“你说话呀,想不想冬儿?嗯?”
银霜月侧过耳头躲着他,敷衍道,“想了想了,你快把我给松开!这成什么样子!”
银冬见好就收,手臂和脚都松开了银霜月,但人却没起来,就那么躺着,眯着眼睛看着坐起来的银霜月整理衣服。
银霜月一开始没搭理他,可被他眼神看得实在受不了了,伸腿踢了他一脚,“赶紧起来,几岁了!”
银冬摇了摇头,甚至还蹬了蹬腿,撅着嘴,幼稚地抬起手,对银霜月说,“冬儿今年五岁,要长姐拉我我才起来!”
这副智障儿的做派,和刚才在牢房中言语很毒威胁刺激人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银霜月满心的忧愁,生生让他给逗笑了,“你他娘的少扯淡,你五岁的时候还在宫中呢!”
银冬也笑起来,把两只手都朝着银霜月伸过去,“长姐最疼冬儿了……”
银霜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德性,无奈地伸手,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给拉起来了。
银冬这回特别地乖,坐在银霜月的对面,规规矩矩的,不再动手动脚也不再用那种让银霜月无法忍受的眼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