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娘子莫急, 若是热的话, 便先将喜服脱了罢, 头饰我来帮你除掉?”隶术说,“已然成婚,便不需讲究那些虚礼, 一切以你舒适为最好。”
听听这小郎君体贴的,银霜月若不是前几日灌醉了隶术,又在酒中放了城中妓馆里面买的专用药,能让人在醉酒后想不起发生了什么,将他先前那两房夫人的事情都套出来了,还真的要被他唬住。
“我无事,”银霜月声音温柔,“你且出去吧,一整日都等了,不差这一时片刻,外面来的都是南川有头脸的人,别叫人觉得怠慢了。”
隶术称是,拉着银霜月的手捏了捏,要松开朝外走的时候,却被银霜月拉住了。
“隶术,”银霜月声音从盖头里面传来,“你做了这些事,并不会白做会有好报的,也会在后世留下善人之名。”黄泉之下,阎王大人必将秉公办事,就算不能功过相抵,也好歹能减轻些罪孽。
她这话说得格外认真,倒是让隶术笑了,“都是娘子心善,一切都是娘子的主意,即便是真的要算功德,要流传后世,也该是娘子的善名,娘子等我,酒席就快散了。”
银霜月唇动了动,最后也只嗯了一声。
隶术出门,她才叹息着又自言自语,“我这辈子,心善也已经晚了。”
从前流连在外时候杀的,加上从宫中跑出来杀的,她都不知道闲来无事,到底要念经超度哪个……黄泉之下业火焚身,来世做猪做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没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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