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水从嘴进去,从鼻子出来的。
扶着桌子,一阵昏天暗地地咳,银霜月端着茶盏看他咳到满脸血红,也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但是隶术却根本不在意。
好容易止住了咳,弯着腰走到银霜月的身边,将她抱进怀中,闭上眼睛,笑着说,“娘子如此心善,倒是让为夫惭愧不已。”
银霜月没动,任由他抱着,将水杯放在了桌子上,心里却在吐槽,这隶术的口味忒重,她还是妇女装扮,他就抱上来这般说话,也不怕做噩梦。
“若是我最开始,遇见的就是娘子该多好……”隶术拥着银霜月,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银霜月给他的归属感,是他一生,在他早死的母亲身上,都从没有体会过的。
隶术觉着自己不是天生的变态,只是任谁有个烂赌的母亲,输没了钱便将人领到家中做那等苟且之事,丝毫不避讳当时还是孩童的他,还会在那之后毒打他,都是会心里扭曲的吧。
隶术亲手将母亲勒死的时候,心里也是这般的宁静,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是后来娶了妻子,他才知道,一切都是噩梦的开始,他已经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他喜欢温柔的女子,因为那看上去和他的母亲不一样,但是一直到认识银霜月,隶术才知道,他或许喜欢温柔的女子,那是他童年时候对于母亲的美好憧憬,却从未得到过。
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憎恨着温柔的女子,那是他曾经得不到的,而他纵使亲手勒死了母亲,结束了噩梦,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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