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改口道,“容姐姐,你快别说了,羞死了!”
容娘和银霜月回到船里的时候,便宣布银霜月今后不跟着做绣活了,是船上的厨娘,本来这种走后门的事情,是很招人记恨的,不过做厨娘没几个钱,谁也不至于走后门倒越赚越少了,所以一行人都在用同情的眼光看着银霜月,背井离乡的,一个月拿那么几个铜珠子,怕几个月也攒不上绣娘一个月的工钱。
银霜月就这样愉快地留在了船上,早年间拉扯银冬长大,煮饭什么的,倒是手到擒来,味道至少能下口,还会节省,容娘又可怜银霜月,又喜欢她煮的饭,倒是越发的和银霜月亲近了。
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她到底锦衣玉食惯了,被束缚着就没办法,但是现如今自由了,这身上一日不洗便难受得紧,天天洗还要半夜三更地背着人受冻,属实憋屈。
还有脸上也总是得糊着一层东西,也十分地不畅快。
但是除此之外,她在船上生活得很开心,一路顺水下南川,足足要走上二十天的水路,中途还要换船,银霜月和一群绣娘打得火热,她为人温和有礼,但是心态年龄和一群四十几岁的女人混在一起,竟然也不违和,都是尝过心酸痛苦,被生活狠狠摧残过的,聊得到一起去,银霜月也爱听她们家长里短八卦邻居。
她不会随便插嘴,无论谁和她说什么,都会很认真地听,因为说来没出息,那些最普通的生活,才是她向往的人生。
人家生了几个小崽子,如何扯着夫君上大炕,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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