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体的力气和银冬对抗,还低声地的呵斥他,“银冬,发什么疯,你要是敢……”
银冬脚步一顿,挑着眉看银霜月,“敢……怎么样?”
银霜月瞪着他,这一会儿的表情是真的变了,银冬最是了解她,这是眼见着真的要发火了。
“我就入寺为尼,”银霜月面色冷肃,“再不回皇宫。”
银冬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其实早早便听闻婢女回报,也设法悉知了银霜月说的光盛庙住持赠言,对于银霜月这次去光盛庙的事情有了猜测,长姐怕是听闻了那秃驴的所谓赠言。
银冬垂眼,眼中晦涩滔天,但是这情绪,转瞬之间便被他压制下去,接着便笑了,“长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银通放开银霜月的手臂,“冬儿不过是想要同长姐说一些私密的话,这才拉着长姐到里间来。”
“什么话……”银霜月略微后退一步,有些警惕地的问。
银冬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拍了拍身侧,对银霜月说,“长姐过来坐。”
银霜月站着没动,这么久了,除了银冬醉酒的那一晚,她这是第一次在银冬的身上,感觉到这样强的攻击性。
银冬将所有的攻击性全都收敛起来,低眉顺眼垂着眼角,还是那个求而不得,忧伤且忧郁的模样。
“长姐如此忌讳我,莫不是……已经厌恶冬儿了吗?”
银霜月几乎是瞬间作答,“怎会……”
银冬笑起来,如雨后初绽的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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