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可是真的在这种两个全都清醒的状态下,银冬要同她做这般……这般只有男女恋人才会做的事情,她还是无法适应。
于是在就银冬的唇要压下来的时候——却压了个空。
银霜月在银冬和门的夹缝之间,避无可避,银冬还按着她的肩头,前后左右上天无路,她便只好……入地。
银霜月蹲在了地上。
银冬:“……”
银霜月还捂住了肚子,将头埋进了膝盖。
银冬:“……长姐这是做什么?”
银霜月一辈子没这么怂过,哪怕曾经走投无路,面对着杀手的长剑,她还能嬉皮笑脸地的东拉西扯拖延时间寻找逃脱机会。
可是这会儿她是真的怂了,蹲在地上,恨不能把头塞到自己肚子里,成了个球算了。
当然这可不是因为银冬想的什么害羞,就是别扭,别扭得的要死了,这种亲密的事情,对银霜月来说,真的不能接受同银冬做。
她心里默念着白日去上香的满殿神佛,希望他们中的随便一个,能够眷顾她,别让她再遭这种罪了,看在她香上的粗的份上。
心理上的障碍令银霜月别扭得的快要把自己拧成麻花,银冬蹲下试图把她拆开,却两次没有成功之后,脸上的笑意也浅淡了一些。
“长姐这是做什么呢?”银冬声音不紧不慢,“那天我虽然病得的重,却并没糊涂。”
言下之意就是,想要含混过去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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