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扯着银霜月的衣袍。
银霜月:……
她心里闹腾得慌,这“药引子”今日下,倒是好使的,可后面绝对后患无穷。
她真的要跟银冬……那怎么可能呢?银冬失心疯了,她还能也跟着疯
她这会是想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顺便看着找个什么神佛上一炷香,也不论是哪尊,只要是便行,也不求什么富贵钱财,甚至不求平安喜乐,只求能让她自己心安一些,毕竟对着银冬下口这件事,和兔子吃窝边草没什么区别。
银霜月的负罪感太强了,她没下口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简直了,这对她来说都不是老牛吃嫩草能够涵盖的,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啊,她这简直像个饥不择食的禽兽。
她虽然嫁不出去,命格不行,可自小养个弟弟,好容易带大,也不是干这个用的啊……
没人知道银霜月心中的感觉,心比那陈腐多年的老树根还要糟。
可是银冬没给她独自纠结的机会,两根力度不重的手指,将她的衣袍一掐,就好似掐住她万里红尘肆意迈开的步子,挣开倒是也容易,可是万一这小崽子再一个想不开,绝食了呢?
那她不是白啃了,银霜月秀眉快要在脸上拧成麻绳,大开大合地深呼吸两次,终究是转回了身。
算了,等到银冬彻底好了,她再去上香吧……或者直接去一趟光盛庙上,问问那老住持,若是她真的剃头了,能不能给她介绍个风景秀丽一些的尼姑庵。
银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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