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冬身体比脑子反应还要快,银霜月的话音几乎是同他的膝盖一块落下。
堂堂帝王,下跪下的无比娴熟且利落。
听到结结实实“咚”的一声,银霜月有些牙酸的侧头,果然见银冬小脸一白,要伸手去揉膝盖,却又在半路生生忍住了。
银霜月抿住要上翘的嘴唇,震惊于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想笑,不过也实在是她骨子里太过纵容银冬,连他昨晚上做了那种混蛋事,她还是震惊多过于怒火。
这是连她自己都无从察觉的溺爱。
可惜这溺爱的立场,是银冬最最不希望得到的,对于一个自小养大的孩子的爱,却不是把他当成一个男人。
银霜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冰冷的开口,“今日酒醒了么?”
银冬看向银霜月,这片刻的功夫,眼睛都红了,一半是疼的一半却是因为激动。
昨晚长姐将他打昏之后,却还是为他传了太医,银冬清楚长姐对他并无男女之情,但只要长姐对他心软,那就不是毫无希望。
“醒了。”银冬哑声道。
银霜月起身,紧紧拧着眉,走到银冬的身边,自上而下的看着他,“如今整个人清醒了吗?”
银冬仰着脸,冕旒上的垂珠鲜红,落在他一如昨晚肆无忌惮的眉眼之间,银霜月看进他眼中,不由心惊的后退了一步。
“清醒了。”银冬盯着银霜月一字一句的说道。
银霜月稳住身形,心里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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