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边慢悠悠后退道,“长姐不必挂心,这是晨间我走过春和园时,见有一池不知名的花开的极盛,想要命人移植来给长姐看看,只不过一时错神,踩拌摔了,跌在了花池中。”
“谁知那盛放的花生的美,却根茎密布着倒刺,还含着暗毒,这才不慎刮伤了手臂。”银冬已然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银霜月的距离,紧紧盯着她的神色,面上滴水不漏,撒谎撒的真的一样。
银霜月打死也想不到,今日那庄郎官未曾有命去赴她之约,皆是出自面前这纯善温润的弟弟之手,那滚在她脚边的头颅,是他命人刻意为之,连人头的朝向都有所计划,那遍地的拖红的残碎肢体,是给她的“深刻记忆”也是惊醒。
银霜月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流连尘世,苦苦当儿子一样拉扯,带着东躲西藏大的弟弟,现如对她抱着什么样禁忌的孽欲,已经疯魔到莫说是让她同谁再缔结婚约,就连她同人私下约见一面,也要嫉妒到发狂了。
她只短暂的闪神,很快便相信了银冬的话,自从他们终于被先帝安排下的暗势力找到,银冬被推上大位,从民间回来,这宫中锦衣华服无忧高枕,在这几年之间已然腐蚀了她的所有机警。
加之银冬刻意的培养,银霜月无论衣食起居,皆出自银冬之手,精细到连银霜月的脂粉和熏香,都是银冬亲手调制,银霜月骨子里面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甚至超出了她对自己的自信。
所以银霜月即便是怀疑这天下的所有人,也决计怀疑不到银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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