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逞强,逞强要不得,尤其是对待革命本钱更是不行,但他就是不想去医院,这种小孩儿一般不要命的任性,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极少发生,毕竟不逞强是他们家老头子交给他的第一个词。
但是现在的他做不到。
言航同样清楚,这不是小时候,不会有人照顾好他后,再严厉的批评他,也不会有人第一时间发现后就急吼吼地喊家庭医生,更没有想象中温柔的人和手心……
细节都经不住回忆,不论伤痛美好,在孤独脆弱中,都会化为利刃,直捅伤口。
所以在独自生活之后,言航几乎没生过病。
他想要变得更加强大,同时也明白一旦到了这种处境,他就是彻底的孤立无援。
就像现在。
言俏的言行已经超出了一个孩子的界限,她的眼神太清澈了,仿佛能看透他所想的一切。
眼里时不时透露出来的忧伤,说明她还有所隐瞒,让言航无法相信她。
落上锁,言航松了一口气。
一个人在床上扑腾,没什么睡意,却架不住病毒感染一阵阵袭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产生幻觉。
言航仿佛掉入了一个空间,纯白色的,让人无法呼吸,垂直掉落的压力刺痛耳膜,隐约见,听见了一声啜泣。周围的眼神开始加深,逐渐变成黑色,加上愈加清晰的哭声,考验着他的心脏。
不一会儿言航就看见了那个孩子,一个女孩子,和言俏差不多大的年纪,手里却抱着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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