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会想是蛇,但是现在已经快冬天,应该不会有蛇。
林六月仔细一想,她全身都冒起迟来的寒气。
“真冷。”她一边搓手,一边看着眼前那一大片恐怖狰狞的荆棘慢慢散开。
不是被外力硬扯的撕裂,而是一条条井然有序的挪开。
就像是训练有序的门卫,正在整齐列队。
先是荆棘,后是藤蔓,夜里散着瘴气的毒菇钻进土里,瘦的跟个老头似得老树挺着树干抖了抖,就连路边那营养不良的枯草都涮了涮身上的水珠,依稀的,还能舍不得冬眠的蛇消失的尾巴。
这一切展现在眼前,或许就是想告诉她,这个山是活的。
“晚上就算了,你们白天可别这么干啊,吓着人怎么办?”
林六月丝毫不领情,嘴里警告着,但是看见它们让开的路,路的尽头闪耀着火光,眼里不自觉有了笑意。
这才是属于她的日常。
这一带外人根本进不来,盘山公路也不通里面,谁也不能曾到过那一边的桃源。
这是她家。
林六月得意的笑了。
却不想手背传来一阵刺痛,生生截了她的笑容。
原来是刚刚离得近,被荆条抽在手背,看着应该是新发不久的条儿,刺有些软软的。
林六月看了看它,抬手想把它捞起来,被对方怯生生地躲过,手往前,它往后,再往前,它就再往后,还不时抖着身子,可怜巴巴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