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嗯?”
魏兰舟抬头,对面人的脸已经埋进毛巾里,声音嗡嗡的,听不出悲喜。
“只有两个人的话,被留下的那个会很寂寞。”
像她和父亲一样。
这是林六月最害怕的。
魏兰舟慢慢瞪大眼睛,林六月父亲的事情她知道一些,都是别人的选择,她无话可说,可她望着对面那个紧紧搂着自己的身影,她一动不动,可魏兰舟看得分明,那只是一个轻轻颤抖,不停安慰自己的小姑娘,只觉得——
——寂寞得令人怜惜。
“但是……”
魏兰舟没有那一刻比现在更觉得自己是个恶人,她不紧不慢。“如果是三个人的话……”
温柔又残忍的。
“被留下的那两个,就不只是寂寞吧。”
魏兰舟一点一点,亲手扯掉林六月虚伪的坚强。
“就像你和你的父亲。”
一字之言,决堤之祸。
“……”林六月张嘴反驳,奈何发不出一个声儿。
魏兰舟望着突然崩溃,迅速走向破碎,抱着毛巾无声流泪的林六月,心里异常平静。
那不是残忍,只是突然觉得;
还能哭出来,真好。
*
魏兰舟再次推开门,手里拎着桶,里面是林六月刚刚换下来的衣服。
因为愧疚吧,魏兰舟没能继续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