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叔,您跟了我父亲那么多年,又是看着行燬长大,是行燬长辈,现行燬双亲不在,您坐上首,我与晓晓给您给你敬茶拜礼,您受得起!”尽管他掩藏得很好,但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南晓晓能感觉到乜野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很吃力。
见此,忠义抹了眼角的水花,连连道好,坐了主位。
随着礼官的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行燬!”
“乜野!”
乜野彻底失去意识前,听到一阵嘈杂的惊呼,迷糊间看到南晓晓盖头下那张精致俏丽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光环的笼罩下,怎么会死呢?其实作者也想把他写死,可是好歹也是作者捡的儿子,不能这么歹毒!
☆、裂缝
已是阳春三月,可这片雪域的寒风依旧刮得脸生疼,一行人迎着冷冽寒风艰难的前行。
他们已经在这里行了四天,一望无际地纯白,看久了也刺得眼睛疼。南晓晓带着貂绒帽,裹着厚实的裘衣,脸也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两只闪亮的大眼。
她身旁由两个壮实的大汉抬着单架,上面躺着乜野,比她捂得严实得多,她一直握着他的手,希望能传点温度给他。
*
四天前,乜野突然昏迷,姚大夫连夜为他扎了银针,一直到早上,他才虚弱的转醒,“晓……晓!我……”
“不用说了,我们立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