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磨墨,是自己身边的琉璃磨的。
她细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到那棵还在开花的石榴树,洋洋洒洒写下一首《石榴花》:
入晚天容糊水色,拂明云影帽山光。
闷拈昌歜嗟香玉,披读离骚玩彻章。
最是荷榴两怀古,对人无语湿红妆。
她父皇都连连夸好,自己字她还是有自信的,娟秀端正。
可恶的南晓居然趁她不注意,在她的那幅字上面按了两个巴掌印,还说什么‘这样更好看!’就连父皇都笑着看她胡闹。
关键是她还不能生气,要是生气就失了她端庄淑女的风度,真想一巴掌拍死南晓算了,真是傻得无药可医。
南晓那是傻吗?那分明就是故意的!真的很怀疑南晓是不是装傻。
更可恶的是父皇还要她和南晓一块儿学习写字作画,美其名曰监督南晓,鬼才要监督她,看到她就烦,谁要和她待一块儿。
“琉璃,前两日柳枝怎么说?南晓最近的情况!”气得胸口上下起起伏伏,稍微冷静下来的南柒杳问道。
琉璃:“回公主!柳枝说十一公主的行事并未有太多变化,若要说变的话,就是变得比以前更爱玩儿,玩儿得都还稀奇古怪,完全猜不透她下一刻要干嘛!倒是那个叫桑扈的丫头,十一公主事事都听她的,您说会不会十一公主做的这些都是桑扈教的?”
听了琉璃的禀告,南柒杳眉头紧锁:“那这些母后都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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