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失笑,打趣了句,“你就是用这样的小手段才把我们家破晓哄骗着给你当了女朋友吧?”
宴暮夕立刻叫屈,“怎么会?我是靠真情厚意把泊箫打动的,绝不是什么糖衣炮弹。”
东方将白立刻嗤道,“都是男人,你哄谁呢?”
宴暮夕眼眸嘿嘿傻笑,也不争辩了。
东方蒲见状,拍着他肩膀叹了声,“把破晓给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二十年前,咱们就说好了这桩亲事,只是后来天意弄人,好在,老天爷可怜咱们,又把破晓给送了回来,暮夕,你可要好好待她,如果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我可饶不了你。”
宴暮夕正色道,“您放心,我对她的感情绝不会比您和将白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在您心里,江姨是第一位,将白和泊箫拍第二,而在将白心里,他未来的媳妇儿才是第一位,可在我这里,泊箫永远是第一位,您完全不必忧心我会委屈她,我会比任何人都宠她。”
这话把东方蒲和东方将白都震住了,而后便是动容,还有些莫名的酸胀,宴暮夕说的没错,他们再疼爱、稀罕破晓,可也到不了第一位,就如东方蒲,他可以疼爱女儿如珠似宝,但要说心里的第一位,还是江梵诗。
东方将白反应过来,哼笑道,“爸和妈的确是情比金坚,没有谁能超过他们对待彼此的感情,可我心里没有那样的一个人,破晓就是最重的,比爸妈还有分量。”
宴暮夕也不急着辩驳,只是笑着道,“大舅哥,这话别说的太早,我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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