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泊箫和破晓,读音一样,但声调不同,里面倾注的感情也不同,柳泊箫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一时有些恍惚,破晓,这是她真正的名字,头一回听到,心口莫名的激荡,有些情绪渐渐的被唤醒,以至于脱口而出,“哥!”
听到这一声,东方将白浑身一颤,眼里隐忍的水光终于滴落在她的背上,喜极而泣,他近乎感恩的应了声“哎”,接着,便是更有力的拥抱。
柳泊箫被他的胳膊勒的有点疼,但此刻,却什么都不说,默默的靠在他胸前闭上眼,鼻息间是属于他的气息,踏实,宽厚,安心,如避风的港湾。
这是一个迟到了二十年的拥抱。
过了很久,东方将白的情绪才稍稍冷静了几分,他缓缓松开手臂,却也没舍得立刻离开,而是一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疼惜的抚摸着她的眉眼。
柳泊箫原本还能稳住的情绪,在看到他眼底的泪,和泪光后那么疼惜的目光时,心口被刺痛了,“哥,你别这样,我们久别重逢,是喜事儿。”
东方将白挤出一抹笑,“嗯,是喜事儿,可是破晓,哥哥却是悲喜交加,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活的有多自责、愧疚、痛悔,甚至恨自己……”
“哥!”柳泊箫已经从宴暮夕那儿听说了一些,如今听他亲口说出,还是忍不住难受的心口发紧,“没有人怪你,我更不会。”
“可我没法原谅自己。”东方将白的手停留在她的眼睛上,一遍遍的抚摸着,情绪激动,“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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