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端上那一道来,你们还不得疯了?”
这话吊起两人的胃口。
詹云熙激动的问,“您外公最拿手的是什么菜?”
宴暮夕带着几分怀念和陶醉道,“佛跳墙,别人做的佛跳墙都是徒有其名,而外公做的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
“啊,那今晚能吃上吗?”詹云熙都给勾的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厨房望。
宴暮夕摇头,“那道菜极费工夫,想要做,提前两天就要准备,外公才来帝都,哪有空做?只能等下回了,不过今晚的汤也极好。”
说完,他还深深的嗅了一下,空气中飘荡着香气,都是他喜欢的味道和温度,暖暖的,一直熨帖到四肢百骸,直到心里去。
这时,柳苏源又端着盘子走出来,放下的一刹那,詹云熙惊呼起来,邱冰也讶异的盯着看,只宴暮夕了然笑道,“外公,您这手醋鱼还是做的那么分毫不差。”
柳苏源做醋鱼,用的一定是鲜活的草鱼,上桌前,还能保持鱼的嘴巴在微微开合,这考验的就是厨师对火候的掌控和把握,多一分则鱼肉不够鲜嫩,少一分则鱼肉太生。
柳苏源谦虚的笑笑,“少爷过奖了,您趁热吃,这时候鱼肉最鲜美,不过,这次做的有点瑕疵,鱼不是早上买的,若是早上刚从湖里捞出来的,味道会更好。”
宴暮夕已经尝了一口,闻言,叹息道,“已经很完美了,外公,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机会尝到你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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