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笑:“沈大人说是不想与我们为敌,那此刻是在干什么呢?”
沈清此时心急如焚,快速说道:“事情缘由今后再说,还请大公子先让我走。”
“沈大人入我府如入无人之地,若是这样就放沈大人离去,那我方家的面子何在?”
沈清看一眼方天柏,一把把方天朔推到地上,拿衣袖细细擦着簪子,状似无意道:“崇德三十六年,当今皇上派遣人员前往大同调查施家一案时,大公子曾做过什么事,大公子还记得吗?”
方天柏的神色突然难看起来,右手紧握成拳,惊疑不定地看着沈清,就在这时突然有喧哗声传来,是程景带着人过来了,他身后乌泱泱的都是人,一个个精神抖擞屏气凝神,看来是准备与方府干一架了,方天柏几经权衡之下,用一张受害人的面孔对着沈清说:“一直以为沈大人是个讲礼的人,没想到私底下竟有这种恶霸行径,我今天真是受教了,沈大人请走,今后我们自有对簿公堂的时候。”
沈清不再与他废话,拉上于太医就走,一路上似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等到把于太医送进产房之后,感觉才有机会能喘口气,然后还是煎熬般的等待,等了不知道是一刻钟还是一个时辰,或者说是一天,还是一个世纪,只觉得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产房里终于传出一声猫叫似的哭声,细细的,微弱的,似乎只是幻听,沈清看着产房的门口,目光澹澹,干裂的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然后就看到于太医走出去,他脸上有着慈和的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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